2005-8-11 阴有间断小雨
昨晚去澡堂洗澡的时候,把我心爱的墨镜给拉在澡堂了,等到我突然想起它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零点过了。当时那一个悔呀,一夜都辗转难眠,连做梦都梦到回去找着了。早上报着微弱的希望跑去问澡堂老板可有拾金不昧者,果然墨镜已如黄鹤一去。哎,只能安慰自己那墨镜跟我的缘份已尽吧。
夜里下了一夜的雨,担心天明后的路会不会泥泞不堪。
早晨起来,雨已停了,但天并未晴朗。走到拉卜楞寺的时候除了一些跟团的游人外,仍是冷冷清清。我不知能再去哪里,能想到的还是城边的小山。我爬上小山,极目远眺,阴天下的拉卜楞寺有些灰暗,连红墙金顶也失去一些气势。僧人们做饭升起缈缈炊烟,象一层薄薄的雾,这雾气下的拉卜楞寺便有一了点人间烟火的味道。没一会儿又下起雨来,我跑下山去,雨已经开始下得很大了。我躲到藏民们转经的长廊下,望着对面的山脚,仍然有人在冒雨向着拉卜楞寺磕头。突然意识到,人要真有这样一种执着的信仰,其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。
今天是农历七月七日,七夕节,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拉卜楞寺的转经长廊下避雨。
雨小了后,我又去了拉卜楞寺,还是没有看见喇嘛们有什么活动的迹象。发短信问高弟弟,他说因为下雨,僧人们取消了活动。心想,这拉卜楞寺的喇嘛们还真够娇贵的。
只得又回去。
11点钟到了,我来到武装部大门口,已经有两个MM站在那里,看她俩的打扮我就估计到是我的同路人,高弟弟也准时到达。大家互相介绍认识一番,高弟弟是北京青年政治学院的学生,另一个弟弟是清华的,而两个MM都是西安军事学院的研究生。看着年轻的他们,很是羡慕。
我们包车的师傅是一个健谈的人,一路上一直跟高弟弟在聊着,他的话有浓重的地方口音,不知高弟弟是否真的听懂,师傅一壁说高弟弟一壁只管点着头哦哦啊啊,我也懒得费劲去分辩。两个军官MM在后排牙尖嘴利,跟清华弟弟打打闹闹。年轻真好。
去甘加的路很烂,可以和从花湖到朗木寺的路况庇美,再加上下雨,路就更加泥泞了。不过一路的甘加草原,让我们领略了雨中草原的另一种美丽,那经过了雨水浸润的草绿浅黄,直温润着我们的眼睛,似乎那种湿也溅到了眼睛里,看什么都带着一片雾气。师傅说我们经过的草原是冬季牧场,现在正是休牧期,所以草长得很茂盛,却没有“风吹草低见牛羊”的景象。远处的群山被乌云笼罩着,黑压压的一片直压得叫人喘不过气来。颠簸了近两个小时,终于进入甘加八角城。一下车雨就又开始下大了。好心的村民借给我们一把大黑伞,那个大呀几乎快到阳伞的地步了。高弟弟一手高擎着大黑伞如同力撑一片黑天,想要护住我们三位女士,无奈三个女士竞不肯归着一处,遮了这个又淋了那个,急得高弟弟左右为难护花无力。我们哈哈大笑,叫他收了那大黑伞,冒雨游城也无妨。一位当地的村妇过来卖门票,还真不便宜,竟然要8元一人,怕我们不信,边说还边向我们出示当地政府的收费文件。买票后村妇被我们戏封为“导游”,要她带着游览八角城。村妇也不推辞,招呼我们跟了她走。村口一座小学,与一般乡村小学无异,门前立了碑,上书“甘肃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八角城故址”。城初建于西汉年间,为汉人的白石县旧址,距今已有二千多年的历史,是历史上汉羌、唐蕃时的边寨重镇。八角城建于半山坡台地上,城高5-7米,城围26公里,并有城廓、护城壕。城内可居住千户人家,囤兵万人,有水渠自北山流入。尤为奇特的是它的建筑形式突破了中国古代城池四四方方的格局,而是外形如佛教符号卍(卍藏语称雍仲,意为永恒,八角城也称雍仲城),它的每一角都形成了互为犄角之势,且均在弩箭射程之内,可以遥相呼应,这种建筑格局在国内外是非常罕见的。城内很小,城墙现也破破烂烂。城里杨姓的汉人据说是杨家将中杨八姐的后代,也不知这是真是假,无从考证。村妇导游把我们带到北城门后就跟当地人唠嗑唠消失了,似乎有意留下我们自生自灭。
到八角城时包车的师傅们都异口同声地说去白石崖的路不好走,不愿再去。我早就听说去那洞要爬进爬出,也没存多大心思一定要去。两个弟弟妹妹好象也不太热心,再加上被那司机一吓唬,一致认为生命的价值高过看风景,便商量着改道去佐海苯教寺。
清华弟弟在路上便告诉我们,苯教寺与其他寺院不同之处在于经轮与信徒转经都是逆时针倒转,寺僧可娶妻生子,平日不必穿袈裟等。到了那里一看,果然如此。只是这个寺庙好象是新建的,不少地方的木刻都还保持着木头的本色,还有一个大殿也正在修建之中,殿内堆满了还未完工的佛像。
结束了参观,又颠簸着回到夏河县城,一起吃了晚饭,AA了费用,我跟他们道别。弟弟妹妹们明天仍要一路同行包车去朗木寺,而我将去兰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