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
南京是出差,不过因为周末,让这个差出得有点轻松愉快。
办事的地方找得挺曲折的,我要找XX路1号,去了人家告诉我,这是1-1号,你要1-几号?。。。 。。。
最后在楼下都是军牌车的地方找到了要找的人,不咸不淡地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,以为能聊出来的一句也没聊出来,聊出来的都是不用聊也能出来的。基本上可以用一无所获来形容,人生的某些段落就是如此,就像这个周五。
住的地方在下关,从地图上看,是个类似于敦刻尔克的位置。躺在床上,困意便如英法联军,逃过英伦海峡,滚滚而来。
那个周五夜里的
南京没什么意思,湿漉漉的水气,在凹凸、坑洼和断层的路面延伸,街道不宽,车轮滚滚,水和车轮结合在一起总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,特别是我就身上一条裤子。
周六的
南京一派寂寥的景象,大概是下雨和台风的缘故,偌大的一个
玄武湖人没鸟多,拍照还是比较开心的,基本上不会有多余的活物。不过
玄武湖没有西湖好玩,因为一没西湖大,二要收门票。
南京的
古城墙(目之所及)比
南京的女孩(目之所及)惊艳,但走上去却是高低不平,脚底生疼。斑驳的城砖,被雨水浸泡得颜色发黑,头上乌云压顶,天际放出一线亮色,不远处一个蘑菇形红色垃圾桶格外抢眼。
南京好像墓地比较多,远得如
明孝陵,高的如
中山陵,GC党如雨花台、GM党如灵谷塔,当然还有纪念馆。别人都说
南京阴气比较重,大概就是这个道理;记得西湖边上好象只有苏小小、武松和秋瑾的墓,无论是数量还是名气,都远不及
南京。本是个六朝金粉之地,却平添了一缕哀思。
夜回
上海,正值风雨大作,车外水花八溅,犹如浪里行舟。
南京已远去,台风固长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