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马河镇,名字很靓仔,仿若侠客落脚地,实际也就路两边零星十几户人家。我在其中一家买了头疼药,一角钱一小包,那时我财大气粗,豪迈地将他给我的五包的数量提高到20包。心想着,5角钱出不了手,不曾料想,这一路下来,一直头疼,回到广州,居然还真给全吃完了,这算不算一种谶兆呢?
哄骗我们吃湟鱼的老板说,黑马河镇太小,其实也就是一个乡,毫无特色可言。就在着毫无特色的一个小镇。日落天,我们晃荡着走向背镇的那片草原。说是草原,其实我们来早了,尚未到6、7月,基本上是望眼枯草一片。日头越是西落,这平寡的枯草地神奇地在镜头下显示着魅力。起伏的山坡闪耀着金色。巨石间,小溪安静东走。屏息,让人安神静怡。几个起伏的远处,三两户人家炊烟袅袅。我们兴奋得在草原上拍摄彼此蹦起的照片,摆脱引力,抛弃忧虑。其实地心引力没法摆脱,忧伤也没法抛弃,一切也仅仅在一个”暂时“罢了。
广州《城市画报》有段时间,做过一个连续的专集,让70年代生人们纵身跳起,拍摄他们的瞬间,并问他们同一个问题:跳起时你想到了什么?
跳起时,我想不再落下。

(金色的草原)

(层次分明,在夕阳时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