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天时间, 暴走黔东南, 太佩服师太我自己了, 竟然以新中年去尝试小青年的疯狂.
第一天起了个大早, 赶到机场坐8:20的班机, 10左右到贵阳机场, 直接坐机场大巴到体育馆车站(10元), 坐上了去凯里的车(50元). 到了凯里已经差不多2点, 本来是计划先去郎德苗寨, 再去西江, 但碰上了个售车票, 游说我们直接到西江千户苗寨, 因为时间也太迟, 恐怕到了郎德就没有车去西江, 于是我们就决定先去西江(20元).
凯里到西江的路简直就可以比美成都到九寨的路, 都是那么险, 特别有一段, 随时都象要山泥倾泄的样子. 一路颠簸来到西江, 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, 幸亏没有先去郎德, 不然, 时间肯定不够用. 按功略, 找到李老师客栈, 可惜已经客满. 但李老师一家实在是很热情的, 到处张罗帮找住处. 在他家遇到另外几个驴友, 大家商量了一下, 就决定住回街上的客栈了.
我们一行住进了"有家客栈"旁边新开的"千户足迹"(30元/晚), 老板兔子是个广州的女孩子, 才23岁. 同是广州人, 真佩服她的勇气, 我可不舍得繁华都市的灯红酒绿. 客栈挺干净的, 也有热水洗澡, 太超乎我的期望了.
当晚刚好碰上了有人请苗人表演, 我们也混了进去看了会儿. 他们自发的表演虽然稍嫌粗糙, 但也蛮有风味的.
表演过后, 按老板兔子的介绍, 到了一家苗家吃农家饭, 30元/人. 这家苗家是当地比较富有的, 吊脚楼也是新建, 很干净, 但饭菜实在不怎么样, 也没有几块肉, 对于我这种无肉不欢的食肉兽, 当然是很失望了. 幸亏有苗女敬酒这一环节, 权当是交了表演费吧.
两个苗女显然是见过世面的, 低声吟唱, 高声敬酒, 场面倒也热闹. 苗女歌声甜美, 用苗语唱来, 虽不知其意, 很是动听. 大家都被灌了好几杯苗家自酿的米酒,
一下子都兴奋起来, 天南海北, 少不了一番阔谈.
吃完酒, 下得楼来, 走在苗寨小路上, 满天繁星点点, 偶闻犬鸣, 依稀有点恍惚, 不知今夕是何夕.
Day 2: 西江- 凯里 - 镇远
在苗寨起了个大清早, 苗人习惯早起, 寨里早就有苗人在劳作, 早晨空气清冽, 炊烟缕缕, 环绕着依山而建的苗家独角楼, 层层叠叠, 疑雾似真, 好一个与世无争的桃花源. 西江千户苗寨是普通苗人生活的地方, 商业气息不是很浓郁, 如能静静在这呆上半个月, 也是避世的好选择.
可惜我是俗人, 还有赶行程, 就告别了西江, 回到凯里. 在凯里火车站买了去镇远的火车票. 凯里是州府, 但火车站就真的不敢恭维, 小, 挤, 闷. 候车室的挤满了各式人等, 说不出名字的少数民族, 农人, 商人, 还有就是我们这种背包客了. 幸亏上了火车还不算挤, 竟然还有位置坐. 火车一路开至镇远.
到了镇远, 打听好第二天回贵阳的火车时刻, 坐上出租车来到了古镇. 一直以为镇远是个镖局(金庸的书里, 镇远镖局可是个重要角色). 原来镇远是因舞阳河成S型穿越整个古镇, 故也称太极镇, 不知道镇上是否也如太极, 是一副天地未开, 混沌未分阴阳之前的状态呢? 出租车司机听说我们要找住处, 就介绍我们去一家叫”振兴”的. 但我出门在外, 对于这些托儿, 从来是不甚相信的, 随便看了看她介绍的客栈, 就婉拒了, 找到功略介绍的刘胡兰客栈. 刘胡兰客栈并不如传说中那么好, 房间不太干净, 比我们刚看的”振兴”要残旧. 老板是个精明生意人, 明明网上说30元一晚, 对我们竟然开价50, 我们背着背囊, 也累了, 想来到处也差不多, 就还价到40住下了. 其实古镇上客栈多得很, 条件都差不多, 大家可多看几家, 找家比较新的住, 相对舒服一点.
放下行李, 就走到著名的青龙洞. 青龙洞是古建筑群, 依山傍水而建, 可惜师太我胸无墨水, 并不喜人文景色, 就在外围转了几圈, 当是游过了.
穿越镇里的舞阳河就很另人失望, 河水很脏, 混浊的河面上泛着可疑的岁物. 空有灵山妙水, 不知爱惜, 真另人遗憾.
漫步走到镇上普通人家生活的地方, 地方不大, 居民依水而居, 楼房很新, 但卫生状况奇差, 到处苍蝇成群, 估计也和镇里的舞阳河严重污染有关.
我们所居的玉屏古镇, 倒是意修饰了一番, 努力营造古色古香之意, 可是过于刻意, 反而没有了自然之美.
晚上在古镇吃饭, 饭店叫”最后一家”, 我们没有吃酸汤鱼, 估计也不正宗, 就炒了几个菜, 想不到味道好, 价钱也不贵, 推荐.
Day 3: 游舞阳-凯里-贵阳
这天一早跟当地旅行团游下舞阳河(65元), 跟客栈老板打听能否赶上中午的火车, 刘胡兰的老板就叫我们把行李寄存到他那儿, 游河回来再去火车站. 各位看官注意了, 这个老板不地道, 为什么呢? 因为下舞阳河其实距火车站不远, 但从下舞阳河回镇上取行李再取火车站, 无疑就绕了个大圈, 浪费时间, 特别象我们这样赶火车的, 应该把行李放车上, 游完河, 就直奔火车站. 我相信这个道理, 刘胡兰的老板一定知道, 但他不说, 硬要我们走多了一趟, 多花了打车钱不说, 还差点赶不上火车.
好了, 说回游下舞阳河. 之前被镇远里的舞阳河弄糟了印象, 本已没有什么游兴, 但抱着既来之, 则安之的心态, 就去了. 码头竟然是设在深山里(不知道是不是, 感觉我们的车一直绕山而行). 这里的舞阳河, 是别具一格的. 它不象桂林漓江那种小家碧玉情调, 水不够清澈, 山不够秀气; 也没有三峡的大气, 水不够彭湃, 山不够险阻挺拔. 舞阳河是一种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大家闺秀, 静若处子. 水是碧绿幽深的, 不起一丝波澜, 青葱的群山, 无声环绕着这条玉带, 恍然间, 分不清哪是河水, 哪是青山. 顺着游船, 扑眼而来的是绵绵不尽, 深深浅浅的翡翠, 看得人简直承受不了这么铺天盖地的绿.
游完舞阳河, 回到码头, 吃了些小摊摆卖的炸鱼串, 不知道是否游河时脱离凡间太久, 一下回到有人间烟火的地方, 觉得这些普通的小鱼鲜美无比, 忍不住嘴馋, 一下吃了好多, 明天痘痘肯定饶不了我啦.
中午好不容易赶上回贵阳的火车, 空调特快, 本来是挺舒适的, 但黔东南的人民管不住自己的臭脚丫子, 整个车厢充满异味, 一路熬到贵阳, 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.
下了火车, 首要任务是找住处, 把行李卸下. 明明不是旅游旺季, 但整条遵义路的招待所都客满. 幸亏师太厚着脸皮进了家酒家打听, 好运气的我碰上一个在贵阳赚大米的广州大厨, 指点我们去了瑞金南路的教苑宾馆. 很干净, 独立卫生间, 空调, 电视. 不算很贵, 160一晚.
久闻贵阳美食, 放下行李, 摩拳擦掌准备在贵阳大吃一顿. 打车去宅吉路, 吃老凯里酸汤鱼. 宅吉路人多, 食肆也多, 而且大部分是本地人, 可见贵阳人好吃, 这点和老广州相似呢. 酸汤鱼果然名如其实, 沸腾的汤不知道用了什么佐料, 酸辣酸辣, 香得诡秘. 新鲜的鱼, 配着怡口的汤, 现煮现吃, 异常鲜美. 现在回想起来, 都不禁食指大动. 本来强忍着不点太多东西, 要留胃口吃遍贵阳小吃(窃笑), 但对如此美味的酸汤鱼, 哪管得了胃口, 等吃完结帐. 肚子已经撑得满满的啦. 我们犹自不甘心, 漫步走去贵阳著名的小吃一条街, 打算继续挑战自己的胃.
合群路小吃很多, 都以烤, 煎, 炸为住, 对我们这些吃饱喝醉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. 我们的目标是贵阳著名的丝娃娃, 冰粉, 豆腐圆子和八宝饭. 一直不知道何为丝娃娃, 在小吃街终于见识了一番, 原来就是把红萝卜, 豆皮, 鱼腥草之类东西, 用类似包片皮鸭的薄皮卷起来, 蘸上佐料吃. 我们终于都因没有战斗力落荒而逃了.
早就打听好火车站有车直达黄果树而不需要在安顺转车, 于是一大早就直奔火车站, 坐上豪华大巴(50元), 开始了不能免俗的到此一游. 此豪华大巴原来并不上高速直达黄果树, 一路上走走停停, 上客下客, 见村停村, 见镇停镇, 到了黄果树, 已经10点半了. 买得门票(90元, 本师太认为物无所值, 但切记不能听信沿途二路贩子之游说, 为了节省一丁点儿钱, 走弯路, 去什么农家欣赏瀑布, 我进了黄果树后, 看到所谓的观瀑酒家, 相隔瀑布都非常远, 而且不能游水帘洞, 近距离观赏. 既然花了银子买机票, 车费的, 不远万里赶了来, 就没有必要因小失大了).
因为不是季节, 黄果树水量不是最大的, 但我们一路走来, 从远到近接触瀑布, 也有丝兴奋. 黄果树盛名在外, 自然有它壮观之处, 事实上, 我们一路照下来的照片, 好像也只有黄果树的场面比较大(我们玩的是傻瓜机, 对摄影纯属外行之外行, 行家们别见笑).
一个多小时, 就结束了黄果树瀑布之游. 看看时间, 已经12点多了, 我们决定放弃天星桥, 回贵阳大吃一顿, 再坐晚班机回广州. 后来证实, 这个真是明智之举. 鉴于直达豪华大巴的不直达, 我们改坐安顺的车, 从安顺再转车回贵阳. 回贵阳的路上, 偏不巧, 高速塞车了. 我们4点多才到, 幸亏没有游天星, 不然, 连飞机都赶不上.
在贵阳, 辗转找到省府路, 品尝了著名的雷家豆腐圆子, 词穷了, 好吃! 再转战四合院, 吃正宗贵阳菜. 在四合院, 再次证明贵阳人的好吃, 才5点半, 酒楼里已经坐了大半客人, 我们点完了菜, 一转眼, 门外已经开始排队等位了. 本想报告一下菜名, 可师太年事已高, 回到广州, 竟然都忘了! 反正就是满嘴香辣, 意犹未尽! 但这一来, 又没肚子吃正宗花溪牛肉粉了……
抹抹好吃的大嘴, 捧着饱饱的肚子, 师太踏上了回广州之路.
贵州四天, 时间太短, 很多想走的地方都没能去, 但世上哪有十全十美之事, 能窥到冰山一角, 亦觉满足, 是以记之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