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戚墅堰,通常的上海人都不一定知道是啥意思。其实它就是常州的一个区,没有啥闻名遐迩的名胜古迹,也没有多少迷人的风景。但对于我们家,那是一个无法忘怀的地方:我的爷爷、我的爸爸都曾经在当地的戚墅堰机车车辆厂工作过多年,我也于80年代初曾在该厂的第一子弟小学(现更名为先行小学)上过2年小学。
如今爷爷已经作古10多年,爸爸也回上海25年了,我们一直想故地重游。今年“十一”,我安排父母、妻儿一起驱车回到了戚墅堰。如今的交通的确方便,在网友们的热心指点下,沪宁高速-沿江高速,不到3小时就来到了这魂牵梦饶的地方。当车子驶入老街,年老的父母象孩子般地欢呼:到了到了!就是这里!我也不禁心潮起伏:多么熟悉的道路!多么熟悉的公房!戚墅堰这些年几乎没有啥多大的变化,一切一切仿佛就在昨天!我们在剑如酒家用完餐,沿着道路参观了火车站、老街、原来的三区供应站、体育场、电影院(原来南食堂的位置)、疗养院,还在戚机厂南大门和广场留了影。我们原来住的馨雅楼单身宿舍楼已经拆了,原地盖起了宾馆。站在老街,不禁想起小时侯在街上奔跑、吃豆腐脑的情景,那是我们家最穷困潦倒的日子,戚墅堰和戚墅堰人用宽广的胸怀包容了我们这一家异乡人,他们帮助我们渡过了生活难关.....戚墅堰显得沧桑了、道路似乎窄了、公房似乎破败了些。在平常人眼中也许啥都算不上的戚墅堰,是我们心中的圣地!
爸爸想找失散多年的好友,但我事先没有准备。毕竟25年了,一切物是人非,又逢节日,许多机关都放假,一下子很难联系。下午我们离开时,妈妈还念念不忘一个叫刘文波(谐音)的阿姨,说是爸爸的徒弟,抱过小时侯的我,一个很善良的人。我想我们肯定还能相见!

(又回戚机厂)

(广场上的合影)

(来到火车站)

(我也试试铁道游击队)
